霍诗秀扭头望了眼窗外:“以后的冬天,我也能赏到雪了么?”
沈静秋用力点头:“一定可以的!以后啊,静秋陪您一起赏雪,还要泡温泉,打雪仗,把以前不能做的都做一遍。”
霍诗秀的眼底便浮起一片憧憬,如此发了会儿呆,终于端起药碗:“好,有静秋陪着我,我什么都要试一试。”
仰头一口喝干了碗中的药汁。
屋中静悄悄,众人大气不敢出,端看着霍诗秀。好一会儿过去,她打了个哈欠,神色倦怠:“有些困了,扶我回房歇着吧。”
沈静秋扶她起身,,霍诗秀走了两步却又停下,看向了霍青山。
“我方才说的话,望你好生考虑。我这一觉,不知还能否睡醒。”
温婉只感觉自己的手,要被霍青山捏碎了骨头。
霍诗秀这一睡,整整两日不见醒。
这两日里,霍青山把她想办的事办下来了。
钱曜签了和离书,半分犹豫都不曾有,事后竟乐呵呵与霍青山称兄道弟起来。
和离书拿到手,霍诗秀却还未睁眼,只听闻她脉相平稳,比先前更有劲儿一些。
因是等着她醒,霍青山这两日都未外出,将手上的事都丢给了霍砚清去办。可叫满口大道理的霍砚清知道了什么叫“现实”。
这日,温婉于午间小憩,醒来却不见霍青山的人影。往日里她睡觉的时候,他都陪在房间里,安安静静地翻书。
“我们家霍大公子呢?”她坐起来问。
汀兰奉了汤水过来:“方才沈姑娘有事来找,公子就跟她出去了。”
“去哪儿了?”
“也没去哪儿,就在院子里说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