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拿定正要落定位置,却听“啪”的一声,一只手突然拍上棋盘,胡乱那么一抓揉,竟将满盘棋子揉了个七零八落。
霍青山:“?”
温婉百无聊赖地往椅背上一靠:“不下了,没意思。”
霍青山愣了一愣,终于觉出哪里不对,将棋子丢回棋盒,问起来:“你今儿怎么了?”
她不看他,只捏起袖子,对着脸呼呼扇风:“太热了,我燥得很。”
“那就少穿一件。”
她没应话,也不动弹,霍青山索性去开了窗。稍冷些的空气灌进来,叫人霎时清爽。外头风景也好,站在此处正好能瞧见院中的沁芳亭,亭子旁的粉色山茶开得正好。
“听说方才沈姑娘来找你啊?”背后,女人幽幽发出一问。
他坐下喝了口茶:“嗯。”
“说了什么呢?”
“说姑姑人还睡着,但今儿动了几下,她便请太医又来把了一次脉。太医说,心脉强劲了不少,明儿估计就能睁眼。”
“哦。”她依旧扇着袖子,“就说了这些么?”
霍青山弹了弹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又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。
温婉见着他这踟蹰样,就知两人定是谈了什么不能大方说的事儿,没忍住“嘁”了声。
霍青山搁下茶碗,方续上话:“她还说,她知道小姑姑想把她塞给我的事了。”
“哦?”温婉往他的方向凑近寸许,扬起一张笑脸,“人家当面求你了,你总不好拒绝吧。”
这温度适宜的房间,因她这一问,还真显得有些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