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么。
温婉喝了红糖水,将窗户推开一条缝。从她这个方向看出去,正巧可以看见那院中亭子里站着一男一女,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男人一袭绛色锦袍,女子还是一袭秋香绿的百迭裙,娴静美丽。
繁花似锦、绿草如茵,男红女绿的,真真儿是对璧人呢。
第56章
霍青山与沈静秋说事,没一会儿便回了屋来,彼时温婉已梳好了头,坐在窗边翻书看。
也不知怎么弄的,竟将他的书全都打乱,铺得满桌都是。
“这么快就睡醒了?”
“嗯。”温婉头也没抬,翻着手里一本游记。
霍青山走上去,将书一本一本叠好,又规整地放回原位。
他刚收拾好,温婉便合了书,想是觉得这本不好看,翻起书来,又将书本推得乱七八糟。
霍青山眉心渐紧:“你在找什么?”
温婉埋怨着:“你怎的不带些好看的书。”
“好看的已在车上给你念完了。”
“那我回去路上没得听,怎么办?岂不要无聊死我。”
霍青山笑:“走之前带你去书肆,多挑几本你喜欢的。”边说着,又一次将书册叠好,仍是放回原位。
温婉心觉没趣,索性坐到棋盘前。早上与他没下完的一局还摆在这儿呢。
霍青山见她又要下棋,跟着坐下:“我记得是该我落子了。”说着捻起一颗黑子,目光落在棋盘上,认真思索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