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汀兰端了药来,顺手就把窗关了:“少夫人别光顾着看雪,小心着凉。”
温婉又将窗推开:“着什么凉,你摸,我的手可是热的,都出汗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屋里烧着炭,您还抱着手炉。”
温婉笑着:“话不能这么说。先前一直抱着手炉也捂不热手,如今能捂出汗便是好转多了。你得让我透透气,要是把我憋死了,你这大丫鬟又给谁当去。”
汀兰将药碗奉给她,严肃着脸:“少夫人怎能说这般不吉利的话。仔细让公子听到,又黑脸。”
温婉喝了药,还是一脸嬉笑:“他黑脸的时候还少么,也不差这一桩。”
话落便听到门口传来一道男声:“我几时爱黑脸了?”
温婉扭头,见霍青山打门口走来,身上披着狐裘大氅,头上点着几粒雪。
这是刚从二弟那边吃茶回来。
她把眉梢一挑:“你现在不就黑脸了。”
汀兰抿嘴偷笑,默默收了药碗,端着走了。
霍青山吃了瘪,脸上反浮起浅笑,走过来靠在她椅子扶手上:“你牙尖嘴利,我说不过。”
“是我有道理,你没道理。”温婉推开他,起身,“我想出去堆个雪人。”
“有心着凉。”
温婉拉着他的手出门去,回头笑:“有人昨晚怕我身子虚,不还是弄起我来就没完。”
霍青山脸又黑了,忙往四周瞅了一圈,见汀兰出去还没回来,也无闲人在此,脸色才缓下来。
“怎这般口无遮拦。”
“又没别人。做得说不得么?”
霍青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