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山径直将她丢上|床去,咬着后槽牙:“穿什么穿!又得再脱。”
一手抽了她的腰带。
温婉:“你!”
唇|瓣便被吻住。
他的言语含糊不清:“如果这是你非要的,那要多少我都给。”
刚才说什么都不肯的男人,突然又将她压在身下,倒比她还气似的,撕扯起她的衣裳。
帐中一时热了起来。
她知道,霍青山也早想要发泄了。当把那道墙推到,他比谁都凶猛。
温婉于浪涛中抱紧男人,这样便看不到他的脸,想不起那个人,也不必串联起那些不愉快。她只管跳出过去,将身心放在此刻,享受一场极致的欢愉。
这一刻,她无比地清楚,在自己身体里驰骋着的男人不是谁的替身。
他是霍青山,只是霍青山。
次日没能早起,但早不早起也都一样,大雪封了路,无法启程。
天气就这般骤冷下去,突然造访的雪将天地铺得一片白。听管家的说,这雪怕要一下两日,连年这个时节都是这么下两天停两天。
一行人客居在徐庄雪庐,这处府邸清幽雅致,正是个看雪的好地方,早上起来便见红梅抱雪,粉妆玉砌,冷虽冷却是好看极了。
温婉托腮趴在窗边,欣赏着那漫天乱舞的飞雪。
她觉得心情好多了。
下次再有心情不好,便祸害霍青山去,这人不禁逗,赢的总是她。
正看着雪,窗户突然便被关上了。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