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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不知了。我已书信送入京中,只是,唉……陛下与赵王兄弟情深,未必肯信。”

霍文新说到这里,又话锋一转,“秦氏名下所有家产皆被设局抢夺了去。据她透露,对方是赵王的人,因她不敢告官,才来求我给条出路。”

霍青山听到这里,紧绷的脸终于稍松。他摩挲着指腹,缓缓道:“禹州离我东郡不过二百里,为防有变,我们该早做准备。”

“是这道理。”霍文新捋捋胡子,小心地瞄了儿子一眼,“你必是今日在家门口撞见秦氏了。我并未留她在府里住,从一开始就只将她安置在客栈。昨儿我已安排陈二带她远赴雍州,购房置田……今日是她执意要来跪谢我。我并未见她。”

霍青山默了半晌,再抬头,终于恢复满脸平静:“父亲的事,轮不到儿子管。”说罢起了身,一口茶都没喝,向父亲行过一礼便退出书房。

书房外,书剑还等在那里。

“公子?”

“不必跟着我。你先去鼎盛楼为夫人带一盅鸽子汤回去,顺便替我收拾两箱东西。我要外出几日。”

“啊?我收拾……您直接就走啦,不跟夫人说一声?”

“还不快去办。”霍青山飞快交代完,径直离去。

温婉这日很晚才起,霍青山走后她又睡了半个多时辰,待梳洗妥当用完饭,已是巳时。她正要往拙守院去,却见书剑匆匆忙忙回了天棐院。

“你怎独自回来了,你主子呢?”

书剑照实交代:“公子突然有事外出,说要在外头歇几日,吩咐我回来收拾些东西带走。”

温婉便诧异了:“他不回来?”

书剑一问三不知:“许是有什么急事吧。不过公子纵然急着走,还是记着夫人的鸽子汤。”说着,将手里的食盒交给汀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