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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,便从他嘴角迅速地消失了。

那个妇人,正是霍文新多年以前的外室,是霍文新不敢让冯氏知道,却只能逼迫儿子保守的秘密。

诚然,那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,并未做错了什么,可他霍青山这些年备受折磨,又做错了什么。

幼年起便在头顶盘桓不去的噩梦,他做不到无视,更做不到和解。看一眼那个女人,他便如掉落油锅,煎炸慢烤,苦不堪言。

霍文新走进门,摇了摇头:“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。坐,听我与你详说。”

他不疾不徐,先让人换了炉子烧水,沙沙抖动着茶筒,舀了茶叶入壶。

壶中水慢慢烧开。

霍青山脸色僵硬地坐着,似乎是炉子太热的缘故,额头竟泛着汗光。

忍耐,他一直在忍耐着。

“自我把秦氏送到外地,送了田产铺子保障她的生计,便与她一刀两断,从未再有往来。”

霍文新满上茶水,一字一顿道,“禹州将乱,她呀,是逃难来的。”

禹州将乱?

这是霍青山不曾料到的说辞。他脸色微变,仍是一脸僵硬:“我不曾听说。”

霍文新:“赵王就藩禹州已有些年头,早有传闻他与西北驻军勾结。如今他手底下的人极力敛财,无所不用其极,十有八|九是在为起事做准备。”

霍青山望着父亲,见父亲神色严肃,眼中不似有谎,且才缓了愤恨,问道:“朝廷可有察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