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剑回身撩开车帘,见自家公子坐于车中,正撩了窗帘往外瞧。上车前明明眼角眉梢都隐含笑意,这一转眼却冷肃了脸,额角青筋微凸,竟是一副惊愕愤恨之色。
看到什么?!书剑忙顺着他的目光瞧过去,却只瞧见府里的陈二管家领着一个布衣妇人打墙边走过。
没什么特别的啊。
他正要询问,只听车中公子冰冷道:“让人带给话,跟他们说一声我晚些时候到。”
话毕起身下车。
书剑一头雾水,跟着自家公子从侧门回了府去。
霍青山去了拙守院,径直往霍文新的书房走,边走边吩咐:“去将家主请来,就说我有要事相商。”
霍文新正与冯氏用早,说着今日这碟栗子糕好吃,忽听到书剑传话,霍文新一口栗子糕来不及咽,直接吐在了桌上。
冯氏眼见他这就要走,脸露不悦:“天塌了不成,饭都等不及吃。”
霍文新:“你别管,吃你的。”这就头也不回地往书房去。
怕还真就是天塌了!
秋风瑟瑟,一片肃杀。
霍文新跨进书房,第一眼看到的是儿子那张冷若冰霜的脸。
已经许多年未见长子这样的神情了啊。
他知道,青山虽冷情,却也懂礼守节,等闲不会以这般冷脸面对父母。
若是这样的脸色,定是有什么事要质问。
霍文新的脚步停在门口:“你……知道了?”
霍青山下巴微抬:“父亲又将秦氏接回来了?”望向父亲的眼神,不单是冷,竟还夹着刀锋。
他出门时嘴上还挂着笑,上了车,从车窗里望出去,看到一个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