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被滑落,曝露了玉颈香肩,肌肤上新点的红痕,一时沾染上了清晨的凉气。
温婉睁开惺忪睡眼,“唔……”伸个懒腰,慢悠悠地翻过身。
一旁床榻已经没人,伸手去摸,床单的余温还未散尽。
她撩开床帐,见男人站在衣桁旁正系腰带,已近穿戴整齐。
“这么早起,今儿有事忙?”她趴在床上,懒懒发问。
霍青山回头看她,勾起一抹浅笑:“嗯,外出办事,晚饭不必等我。”说着走过来,将她身上的被子提上去,盖住裸露的肩膀。
“既要出门去,那……给我带份儿蟹酿橙回来?”她眨巴着眼卖乖,一下来了精神。
“寒凉之物少吃。”他拒绝,“我给你带鼎盛楼的鸽子汤,比家里熬得更有滋味。”
温婉:“可我只想吃螃蟹。”
霍青山只伸手将她凌乱的发拨至耳后,一脸的严肃:“不许。”说罢将床帐放下,出了门去。
温婉懊恼地往里滚去,蒙上被子又接着睡。闭眼眯了会儿,不知怎的,噗嗤笑了声,把自己笑了个清醒。
笑什么呢,瞌睡都笑没了。
莫名其妙。
霍青山这厢出了府门,上得马车便是一声吩咐:“先去鼎盛楼。”
书剑打着哈欠往车板上一坐,打趣道:“公子心情不错啊,一大早的,又为夫人订螃蟹去?”
公子他不吱声。
书剑:“这次还是订一只?要不要顺道再订些别的菜。”
车厢里没有传来回答。
“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