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文新:“你说得是。若这矿是真的,过些年再动它也不迟。看这矿很足,咱们交够矿税,也还能赚得两座金山。”
迟疑一阵,乐呵呵地收起羊皮纸,“你娘的金镯子又有着落啦!”
霍青山脸上却始终未有笑:“父亲不觉得可怕?”
“哦,对对对,府里的安防得重视。”霍文新一拍脑门儿,“报恩之人能把东西放到我的书桌上,刺客也能。”
霍青山未多言,很快抽身离去,甫一回了天棐院,便见书剑大马金刀地迎了上来,整个人胡子拉碴,可见这几日奔波得辛苦。
“公子,那对母女的底细查清楚了!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霍青山走进凉亭,坐下,随手翻起一本书。
“据她所说,她先前是在临洮县一处庄子上给人做账为生。属下去查,确实查到了有这么个地方。这个庄子几个月前易了主,逐渐遣散了一些旧仆,那对母女应该就是这个时候流离失所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属下问了,庄头说并不曾见过她。”
霍青山翻书的手一顿。
书剑又接着说:“不过,她是黑户,庄头怕惹了麻烦,未必说的就是实话。倒是有长工收了钱,同我透露,确实见过一对母女在庄上帮工。”
霍青山:“那长工是自己凑上来的,还是你主动找去问的。”
“属下主动找去问的。没亮银子之前,他还不乐意说。”
“崖底呢?”
“属下亲自去看过,崖下有个山洞,里头遗留有沾了血污的布块。年深岁久,都快化成土了。这些东西不好作假,除非她有通天的本事。”
手上的书写的什么,霍青山也就只看进去前头几行字。他沉思着,慢悠悠叩着桌面。良久,“啪”地合上书,规整地放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