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速去将我桌上的东西带着,同我再去会会那个女人。”
小院儿里,温婉和盈盈正浇花。
院子破旧荒芜,除了那棵病殃殃的橘子树,便只开出了几株苦菜和砂引草,倒也小巧可爱。
盈盈摘下一朵小黄花,别在娘亲的耳鬓。
“娘亲最漂亮!”
“给我们盈盈也别一朵。”温婉伸手正要掐花,忽听得身后大门被人推开。
一个人高马大的护卫走了进来。
正是当日见过的,霍青山身边叫书剑的那个。
他入内先打量了周围几眼,这才扭身请后头的主子进来。
随后便见男人不紧不慢地跨过门槛。
他身形端正,着一袭蟹壳青的直,迈步间周身的气度很是不凡。
只是他面上有些凉意,叫人见了不免生畏。
汀兰听到声音忙上了前来,站在一旁听候吩咐。
温婉心头暗暗“啧”了声。这么快就来与她交锋了?
盈盈怯怯地躲到她的身后去。
温婉想迎上去,却又被盈盈绊住了脚,只好在原地屈膝行礼:“见过公子。”
霍青山瞄她一眼。
温婉觉着,那冰凉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嫌弃,仿佛是……在看一坨鸟屎——好端端走在路上,被一坨鸟屎从天而降砸在脑门儿上,没有人会高兴的。
霍青山没与她说话,倒将眼神落到盈盈身上。他勾勾手指:“丫头,你过来。”
盈盈又往娘亲身后躲去,小手把娘的裙子拽出七八条褶皱。唔……倘若爹爹这么凶,那还是不要爹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