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:“你若是霍青山,一日之内出了两件意料之外的事,你会不会把他们联系起来琢磨。”
“不会啊。”
“……”活该你洛明霜被人骗!
五日之后。
当清晨的金光照入书房,霍文新在桌上发现了一封信。打开一看,还参杂着几分瞌睡的眼睛,霎时瞪得老圆。
他捏着信思索一阵,吩咐下去:“去把大公子请过来!”
不多时,霍青山进了书房。
“青山,你快来看!”霍文新迫不及待地将图纸递过去。
霍青山瞄了几眼,脸色严肃:“这东西哪儿来的?”
这是张铜矿矿脉图,以羊皮纸绘制,用的松烟墨,关键处点以朱砂。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不像个假玩意儿。
“我刚进书房它就摆在桌上!你看落款——”霍文新伸手指。
落款上写的是“承蒙霍家大恩,特奉上回礼”。没署名,也没说什么恩。
霍青山:“我霍家,可曾与人有过不便言说的大恩?”
霍文新摇头:“不清楚,说不准是你爷爷当家那时候的事。他蹬腿儿蹬得突然,也不曾与我交代清楚。”
霍家家风如此,素来乐善好施,在外头名声颇好。
霍青山放下矿脉图,脸色如常:“不急高兴,且先让人探探虚实。”
“你觉得,是否是有人给我们做局?”
“做局不会抛这么大的饵。咱们可以先将山地买下,按兵不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