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一把后,温玉突然质问自己道,然后还生气地打了自己的手。
她怎么能在郎君这种时候馋他身子!!!
深刻反思检讨后,她干脆闭上了眼睛,将他的衣裳尽数褪去。
随后,又在树枝堆上升起了火,再用树枝简单搭起架子,将衣服放上面烘干。
不过温玉只脱了张郎君的上半身,还有……下半身没脱。
温玉想着还是不脱了吧,再脱她怕郎君醒后认为自己贞洁不保,自刎当场。
所以她就没接着再脱。
现在张郎君的上衣全被脱去,身上光秃秃一片,冷意更甚,浑身都打起了颤来。
温玉眼看着,心中瞬间焦急万分。
可现下可没有给供郎君换的衣服啊!
唯一能换的……
温玉低眉看着自身缺了好几个缺口的破烂外衫。
唯一能换的只有她身上的衣服。
可是这这这太过于奔放了些,之前的略显亲密的接触莫非就是手碰着手而已。
那还还将自己贴身衣物给男子穿?
温玉抿了抿唇,她不是不想给郎君穿,只是……只是世俗关于贞洁的观念禁锢住她的想法。
但郎君身子蜷缩在一起,嘴上痛苦的呢喃声不断。
一声一声地敲打着禁锢。
算了,反正也没人看见,她守着做什么?
温玉心一横,也脱去了自己的外衫,然后盖在了张郎君的身上。
张清时此时如重获一件温暖的衣物,就紧紧地把她的外衣包裹在自己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