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温玉看着,喉咙都干涸起来。
她咽了好几下口水,又自个去喝了些水。
喝完水回来,张郎君的神色舒缓了不少,但嘴里还念着“好冷!好冷!”
怎么还冷?
温玉震惊,伸手又去摸了他的体温,还是凉凉的。
这不行啊?
还有没有取暖的方式?
温玉看着洞穴中央烧的正热的树枝,好奇着为什么这火气的温度入侵不了郎君的身体里面呢?
难道裤子也要换?
算了,都做到这份上了。
温玉想着尽然什么都做过了,那就继续做下去吧,毕竟都是大逆不道的一条。
于是她将一只手捂在自己的眼前,另一只手则隔着她的外衫悄然伸了下去。
温热的手臂在他的胸膛间摩擦,她的手指刚要碰上他的裤头时。
却被他另一只手反握住,然后一拉,她就硬生生跌在他的怀里。
两人闷哼一声。
紧接着,他就一个转身,大半个身子压了过来,然后双手将她牢牢抱住怀里,饶温玉如何挣脱也挣脱不了。
遭了,她怎么变成那个取暖的物品了?
温玉侧躺在张郎君的怀中,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贴在他的肌肤上。
眼睫一眨一眨,都似乎是在骚动他的胸膛。
手臂微微一抬,就是在碰压他,然后他连喊冷的声音都不喊了,而是发出一种怪异的又好听的呢喃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