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是……
一想到这,温玉内心开始害怕了起来,手搭在张清时的手臂上,一边轻轻地摇晃一边唤道:
“郎君,郎君,醒醒。”
“郎君,郎君?”
温玉连着叫好几声都郎君都还没有任何反应,但嘴巴微张,好像在说些什么?
温玉赶紧俯下身,侧耳倾听,依稀只听到他说着“好冷”、“好冷。”
虽是晚秋,但也没有到很冷的时候,且两人皆穿了两件衣裳,足以抵抗秋日的凉风。
可郎君却一直寒冷,莫不是得了寒热之症?
为验证心中想法,温玉接着将手贴在他的额头上,果真就被他较高的体温灼烫了一下。
再将手放在他身上,又是一种极寒的感觉。
这头热体冷,真是发了寒热。
温玉担忧地叹了口气,自己精心照料却还是让郎君着了凉,犯了病。
眼下又没有治病的草药,这可如何是好?
温玉焦急地想,视线却忽而停留在张郎君身上的那套黑色夜行衣。
昨日就淋湿了全身,叫郎君脱衣服烘干他也不听,这下好了,活给自己找罪受。
虽然温玉心有埋怨,但担忧挂切是真的。
她先从自身身上又撕下一块布条,然后再自制的“井”内取一叶水来,浸湿后再放在郎君滚烫的额头上,让他降降温,不至于把脑袋烧糊涂。
随后又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张清时的胸前的衣襟上,要给他脱衣。
事先声明,她才不是要趁这个机会占张郎君的便宜,只是这衣服他不能再穿了,得烘烤干了才能穿。
温玉这样在心中安慰自己后,手上的动作也大胆麻利了起来,把他身上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,继而漏出他白花花结实的胸膛和紧实的腰腹。
看着温玉的心一紧,口水不自觉开始分泌,手还搭上去摸了一把。
“我…我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