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欢急得跺了跺脚,她就端了一碗,可不能让计划失败。
张清时还是在找各种理由好言相劝道,温玉也在默默将食盒收起。
可刚要关上盖板时,陈禹抓住了她的手臂,再把袖口对准汤碗,无色无味的药粉都被下了进去。
温玉猛地一惊,虽然大家的目光此时都在张清时和许欢身上,但他怎么敢当着自己这桌所有人面下药。
再抬眼看向周遭,原来这桌坐的都是赵县令和他的同僚,也就都是陈禹的“狐朋狗友”。
陈禹还一脸坏笑道:“温玉,还不给张郎君送去,他可等急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桌上的人都发出魔鬼的笑声令温玉的心情十分沉重。
她这是送也不是,不送也不是。
恰巧,陈禹又端了杯酒起身说要敬张清时,但路却走得摇摇晃晃。
然后酒还不偏不倚地全洒在了许欢端过来的汤碗里。
他再假装十分歉意地朝张清时道了个歉,顺势继续叫温玉:“那个谁,还不快将郎君的碗换了,这让郎君怎么喝啊!”
“是,奴婢这就过来。”
温玉咬着牙应道,她提起食盒,却发现这食盒突然有千金重,所以她前进的步伐十分缓重。
可再怎么沉重,两三步的距离还是很快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