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看来,对青州所有官员的分派都一目了然。
官员们还在畅饮,台上搭了个戏台子,戏子在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小曲,曲声悠扬,令人更加沉醉。
温玉她们怕打扰贵人兴致,都是将碗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,如果贵人需要,即可小饮一下。
但许欢不同,端着碗就明目张胆地走到张清时身旁,还出言直接打断了他与同事的交谈:“郎君,这是醒酒汤,奴婢特地为您准备的。”
张清时只是微微抬眸看了一眼,道了句谢后,就让她放至一旁。
可许欢并未照做,反而还进一步相劝道:“郎君,您喝了汤,才能更加清醒地与他人交谈呀。”
张清时还未回话,一旁的同事谢长史就打趣道:“张郎君,贵府丫鬟真尽心尽责,生怕我们多灌你些酒,让你神志不清啊,哈哈哈。”
许欢以为谢长史在夸自己,欣喜道:“多谢这位郎君美言,奴婢的确是一门心思在张郎君身上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同桌的同事都哈哈大笑了起来,唯有张清时的脸色有些紧绷。
但他还是好言道:“许欢,我暂且未喝多少酒,你先放在这。”
“那怎么能行。”许欢反驳道,“郎君您看其他郎君都站在我这边,您还是喝了吧。”
张清时有些无言,抬眸看向另一侧,见温玉正安安静静地给邻桌端发汤药。
于是他立马唤了一下温玉:“温玉,许欢端来的汤有些脏了,你帮我换一碗吧。”
“是,郎君。”温玉轻声应道,而许欢却炸开了锅。
“郎君,这哪里脏了,这可都是奴婢亲手护送过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