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有些颤抖地打开时候,端起一碗汤药送至张郎君的手上。
温玉现在有多么期望许欢能再疯些,打断她的碗。
可是由陈禹在,这一切都不现实。
她只能沉默地站在一旁看张清时将这碗掺了药粉的醒酒汤喝了下去。
看着张清时的喉咙涌动,那些汤药已然全进了他的胃里。
然后喝光了,他还还给温玉,贴心地嘱咐道:“记得帮忙把这些客人喝干净的碗收起来。”
“是……郎君。”
温玉回答的声音有些颤抖和嘶哑,她把那些不能说出口的话大把大把地往下咽,从喉咙一路滚烫地咽进肚子里,令她十分难受。
“还不赶快下去。”陈禹忽而对她们催赶道,“我还要继续向你们郎君进酒呢!”
“是。”
“是。”
许欢与温玉一同退下。
宴席又恢复热闹,唱曲的继续唱曲,交谈的继续交谈。
但温玉有些浑浑噩噩,许欢在一旁叫她好几声,她都没听见。
直到许欢踩了她一脚。
“我问你,你给郎君下药了吗?”
温玉冷冷地看向她:“没有。”
“少骗鬼了!”许欢两手叉腰十分得意道,“主君给我比了手势,说你给他的汤药已然下了。”
温玉:“那你还问我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为了劝诫你待会儿可别坏我好事!”许欢轻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