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臻皱眉看着他,季濉讪讪地收回手,对她道:“你不是胃口不舒服么?喝点粥罢。”
林臻抬手去端碗,却被季濉抢了先,他将碗捧到她面前,舀起一勺,喂到她嘴边。
林臻觉得莫名其妙,她瞪着季濉: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季濉只得将碗慢慢递到林臻手里,眼巴巴看着她喝。
一连三日,他都是那么莫名其妙,不是一个人坐着发神,便是在她稍有动作时便大惊小怪。
她原想出去走走,看看能不能探得些有用的讯息,可这几日,他连营帐都不许她出去。
林臻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,因而不敢强硬抵抗。
这晚,季濉一如前两日,只揽她入怀,不曾有别的动作。
林臻渐渐回味过来,后来,他时不时轻抚她平坦的小腹,便愈加证实她的猜测。
林臻心里很是烦躁。
翌日,她强要出帐,此前季濉的先锋队一直在加紧赶路,却在此地停留了三日,林臻直觉不对,她想出去看看。
“出去透透气也好,不过,只能我抱着你出去。”季濉作势就要抱她。
林臻很生气地推开他,凤眸中满是愠色,“你发什么疯!”
说罢,她便直冲冲地往外走,地形崎岖,几次险些跌倒,季濉顾不得她的意愿,紧跟上去将她抱回营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