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是在吃什么飞醋?
顾屿时直勾勾地望着她,把封温玉望得没脾气了,她指尖捻了一下杯盏,郁闷道:
“是挺好奇的。”
封温玉很坦诚:“就是觉得他还挺厉害的。”
裴家被贬的情况下,还能给自己找到一条出路,的确是很有能耐。
对此,顾屿时不置可否,他言简意赅:
“不及我。”
顾屿时年少成名,未参加殿试时,就得过当今大儒和文元帝的称赞,他自是也有傲气的。
封温玉好久没听他说这么自大的话了。
顾屿时年轻时意气风发,在外人面前也是肆意,说得直白一点,他一直都挺傲的,当年颜云鹤贵为国公府世子,都没有被他看在眼底,直到后来入了官场后,才渐渐收敛了傲气,变得越发内敛沉稳,性子也闷了下来。
封温玉嘀咕了一声:
“人年轻了,性子也跟着年轻了?”
这句话,也不知道怎么触及顾屿时敏感的心思了,他闷声说:“我后来很老吗?”
顾屿时问这话时,有点迷惘和不安。
三十五岁,位居一品,已经是再年轻不过的年龄了,难道是他过于操劳,叫面相变得疲惫了?
二人闹得难堪时,他也不是没有自省过。
但论起年轻,沈敬尘比他还大了数岁,封温玉不可能是嫌弃他老了。
可现在,顾屿时再听封温玉这番话时,他又不敢保证了。
封温玉没懂话题是怎么跨度这么大的,但她还是下意识地顺着顾屿时的话思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