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侧身相让。

封温玉对其点了点头,态度友善平和,但全程没提起他的字,和顾屿时一起并肩走进了颂雅楼,没再朝他看一眼。

就像是过客一样。

裴砚眸色不着痕迹地黯淡了下来。

直到进了雅间,封温玉才狐疑不定地问:

“若我记得没错,当初裴家和高党……”

她没说完,但这些足够让顾屿时听懂她的言下之意了。

当初也是这个原因,裴夫人对她态度还颇有点一拒千里的意思。

顾屿时点头,没有否认她的猜想:

“高党倒台得太快,裴家和高党牵扯也不深,才叫裴家顺利脱身。”

而且,裴知府的确是个实干派,在政期间也是有过功绩的,直接废了未免有点可惜。

凡是有官位在身的,谁能保证自己是干干净净的?

水至清则无鱼。

文元帝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。

有过罚,有功赏,所以,裴知府如今还是四品官位,官职没什么变化,只是任职的地方变了,从繁华之地贬到了贫瘠之处。

封温玉也懂这个道理,她好奇道:

“那他如今是?”

顾屿时唇线抿平,他没直接回答,而是问了一个问题:“阿玉对他很好奇?”

封温玉一顿,她忍不住地瞪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