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你二哥一起去。”
封温玉指了指自己,一头雾水:“我?”
封榕臾沉重点头:“此行要快,要隐秘,阿舟,你此行只为了游学,而阿玉,你便是陪同你二哥一起。”
封温玉听出此话中的凝重,不禁有些心惊肉跳,她立刻消声,认真地点头:
“女儿记住了。”
闻言,封榕臾一顿,他抬手摸了摸小闺女的头:“辛苦阿玉了。”
封温玉陪封温舟游学一事本是争执不休,但谁能想到,如今这竟然是最好的掩饰。
三人没有再说,封榕臾直接道:
“现在回去立刻行李,一炷香后,有人会送你们到码头,到了码头自然有人接你们。”
封温玉和封温舟对视一眼,都没敢耽误时间,忙忙赶回去,让人收拾行李,因为要快,封温玉只让人简单地带了几身衣裳和首饰,着重带了银票。
一炷香后,兄妹二人在门口碰面,封温玉整个人都还有点懵。
上了马车后,她拉住了封温舟的衣袖,小声地问:
“究竟发生什么事了?”
是什么事竟然需要他们乔装打扮地前往雁门送信?
封温舟的信息量也少,但他直觉引起这些变故的终究逃不过一个原因,他低声:
“圣上病重。”
封温玉忍不住地抿了抿唇。
有人按住了她的肩膀,像是迟疑,又像是安抚,闷声沉稳:“放心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