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温玉一怔,她很快抬眸,小声说:

“我信二哥。”

一路到了码头,二人看见了码头处的船队,封温舟拿出令牌,立刻有人安排他们上车,有人交代他们:“此行预计一个月,目的地是边城,几位无事尽量少出房间,到了边城,立刻下船。”

封温玉疑惑,她们不是要去雁门吗?但她没有问出来。

封温舟牵着她就上了二楼,二人的房间就在隔壁,封温舟看了锦书二人一眼,直接把封温玉拉入他的房间。

锦书二人没跟过去,她们在封家伺候这么久,自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,甭管两人心底多紧张,表面上都是镇定自若地去了隔壁房间安置行李。

封温玉微微喘着气:“二哥?”

封温舟扫了一眼她发髻上戴着的玉簪步摇,抿了抿唇,才说:

“船队中间会停下来补给,我会让人给你置办两套不起眼的衣裳和首饰,可以吗?”

封温玉一听不起眼三个字,就明白了自己这一身的不合适,当即道:

“都听二哥的。”

封温舟说到做到,等中间船队停泊时,他立即让人去采购了几套新衣裳,一行人都换上了,这一个月内,几人都是偶尔出来透口气,又很快地回到了房间。

一个月后,几人在边城下了船。

封温玉站在码头处,看着船队远去,旗帜飞扬,隐隐绰绰可以看见一个陈字。

陈?

封温玉苦苦思索,才在脑海中想起,前世记忆中,好像后来陈家的后辈中的确出了一位皇商。

她记得,这位陈家子弟的经历很是复杂,先是被因执意经商被逐出了陈家,后来不知哪来的机遇,被新帝赏识,后得皇商之名,正大光明地重回了陈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