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林院进了一批新人,也被调走了一批人,顾屿时和程远泽调任大理寺,而谢祝璟则是去了吏部。

吏部乃是封党的大本营。

六部中以吏部和户部为重,而大理寺寺卿升职的方向也是刑部尚书,某种程度上,纵是三个人如今官职都是正五品,谢祝璟的官位也是要比其余二人要重要一点的。

明眼人都看得出封家在仕途中对谢祝璟的助力,否则,凭借谢祝璟一介草根,想在六部分口羹岂是那般容易。

各处调令落实,众人也都到新的官署部报道,对于封温玉来说,这些都和她没什么关系,叫她心绪难安的是父亲交代下来的事情。

这一日,封榕臾叫来了封温舟和封温玉,封温玉踏入书房时,还有点懵。

什么事需要在书房商谈?

她眼睁睁地看着封榕臾递给封温舟一封信,脸色郑重:

“这是你祖父给的,你现在立刻启程,前往雁门,将这封信交给你三师叔手中。”

封温舟皱眉:“这是什么?”

封榕臾摇头,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:

“不要问,到雁门之后,一切事宜都由你见机行事。”

封温舟心知肚明,父亲既然不说,要么是不能说,要么就是他也不知道,意识到这一点后,他果断地没有再问。

封温玉听得不明所以,她问了一句:“父亲叫我做什么?”

封温舟却是眼中闪过一抹了然,果不其然,封榕臾的下一句就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