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问:“究竟发生什么事了?”
程远泽只说了一句:“京城快要变天了。”
程瑞竹皱眉。
程远泽灌了一杯凉茶,没在这件事上多说,转而提起一件事:
“依着你的性子,在朝中很是容易得罪人,我本想让你去刑部任职,但长公主替世子求了刑部一职,你应当是去不了了。”
程瑞竹抬眸,六部三司,他最想去的地方便是刑部或者是大理寺,这两处虽是容易得罪人,但的确是最适合他的地方。
程瑞竹心知父亲还没有说完,程远泽眉头一直没松:
“至于大理寺,圣上属意于顾屿时。”
倒不是说一个部门只能去一个人,但总有主有次,他不会想让程瑞竹去给人作配,可是,如今的局势又让他有些徘徊。
程远泽问了:“你想去何处?”
程瑞竹没有犹豫,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:
“大理寺。”
见程远泽有所犹疑,程瑞竹直接点破:“父亲不用担心,你我都清楚,顾少悔不会长久待在大理寺的。”
最重要的是,他想留在大理寺,他于朝中争斗没有兴趣,主审案件,还冤屈者清白,给受害者一个公道,会比其余部门更适合他。
程远泽拍了拍他的肩膀,沉声:“为父知道了。”
七月底,各处调令就全部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