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温序也压低了声音:

“祖父当了首辅,郡王府只要有一个聪明人,就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一同到了会客厅,封温言已经等在屋里了,她身后的嬷嬷怀中还抱着襁褓,封温玉忍不住地投去视线,她近乎是无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小腹。

直到长姐喊了她一声,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。

封温玉仓促回神,看向长姐:“长姐叫我?”

封温言一身妃色云织锦缎裙,很是端正,又温柔得体,对阿妹的走神有点无奈:“你在想什么呢,我让你来看看你外甥呢。”

封温玉忙忙凑上去看了一眼,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幼儿的脸,声音也下意识地放轻:

“好小的人。”

小儿满月时,她正在扬州,恰好错过了。

封温言摸了摸她的头,眼中有欣慰和感叹:“阿妹也长大了。”

封温玉笑了笑,她压低了声问:

“阿姐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在会客厅等着了?”

提起这个,封温言唇角闪过一抹不屑,但消失得很快,她说:

“自府中家宴的消息传来后,婆母和夫君他们比我更操心。”

从昨儿就明里暗里地打听,这次她要不要回侍郎府赴家宴,生怕她和娘家有了嫌隙。

祖父当了首辅,这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会经过她手,世子去妾室的院子都变得小心翼翼,封温言觉得很没意思,她又不拘着他,总归她也懒得伺候他。

封温玉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安慰?好像没有必要。

前世祖父去世后,封家较之前落寞了些许,但顾屿时后来也当上了首辅,有这么一个妹夫,郡王府压根不敢怠慢长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