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早就清楚,封家一切的资源都要给封温舟铺路,待封温舟科举入仕后,封家的第二代弟子也都要给他让路。

因为阿舟是父亲指定的下一任家主。

周玥瑜哑然许久,她堪声说:“他要带走阿玉。”

封榕臾很果断:

“那就让他们走。”

周玥瑜急了:“阿玉的婚事在即,岂能再耽误下去。”

“夫人!”封榕臾打断了她的话,他说,“我封家的女儿不愁嫁!”

周玥瑜的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她听见了封榕臾说:

“阿舟越是看重阿玉,对阿玉而言,才是一件好事。”

好半晌,周玥瑜擦了擦眼泪,她自嘲道:“总归咱们女儿家不比你们男人能科举当官,便只能依附你们,婚姻大事都要让步,还要安慰自己是好事。”

她不是在怨阿舟,只是在怨这世道。

封榕臾无奈了:

“夫人这又是在说什么胡话。”

他替她擦泪,柔声哄着:“快别哭了,不然明日眼睛肿了,孩子们指不定以为我欺负你了呢。”

周玥瑜任由他擦着眼泪,心中却在想,这难道不是一种欺负吗。

六月底,侍郎府家宴。

封温玉和封温序一起去郡王府接人,还未到门口,郡王府已经派了下人在门口等待。

封温玉小声嘀咕:“看来长姐如今在郡王府要比之前好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