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仗娘家在朝中的权势地位,长姐自身又争气,不是什么泥性子,在郡王府可谓是硬气了一辈子。
她从一开始就不是奔着情爱嫁人,自然不会难过。
但也因此,前世阿姐一直不理解她为何要和离,尊重给了,权力给了,爱不爱的有那么重要吗?
封温言摸了摸她的头,笑着道:
“今日也叫阿姐见见这位未来的妹夫是何许人也。”
封温玉猝不及防,她脸上染了些许绯红,赧然低声:“阿姐!”
她忙不迭地转移话题:
“姐夫呢?他不一起去吗?”
封温玉翻了个白眼,她说:“一大早的就是要接见一个同僚,也不知道挑着日子。”
封温玉得了答案,也没有追究到底,意识到还要在等一会儿,她低声问了净房在何处,被婢女领着离开了会客厅。
郡王府很大,她今日嫌热,来之前灌了几杯冰过的凉茶,现在遭报应了。
净房倒是不远,她解决完,净手后,刚准备和婢女一起往回走,结果抬头就看见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。
她忍不住左看右看,确认这还是在郡王府,一脑子雾水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顾屿时以为她在担心什么,沉默了片刻,他才说:
“我偷偷过来的,没人发现。”
所以,不会坏了她的名声。
封温玉噎住,这是重点吗?
而且什么叫偷偷?
她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?
她看了眼不远处的净房,臊得头顶有些冒热气,她咬牙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今日在这儿?!”
数日不见他,她还以为他已经放弃了。
提起这个,顾屿时眸中情绪就冷了一点,他说:“谢祝璟整日挂在嘴边炫耀,我想不知道都难。”
封温玉隐约听懂了,再想起阿姐的话,终于知道那个没眼色的同僚是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