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兰微微提声:“阿玉!”

江知兰在提醒她不要犯糊涂,乔安虞的下场就在眼前,世人对她们女子家总是规矩累累,不论心中什么想法,江知兰都不可能放任她去接触沈敬尘。

封温玉像是知道江知兰要说什么,她语速很快地打断江知兰的话:

“给他请个大夫!”

她恳求地看向了江知兰:“我看见了,他的手……”

江知兰简直拿她没办法,也清楚她的心底难安,终究是皱眉默许了她的做法:

“你不许亲自去。”

封温玉立刻转头,视线转了一圈,最终落在了周叔身上:“周叔,你去请个大夫上门替……他看伤。”

她有点难言,连怎么称呼沈敬尘都成了一个问题,最终她低头说:

“莫要告诉他,是我。”

此话落下,江知兰抬头看了她一眼,直接拉着她上了马车,车厢内一阵平静,等快要到侍郎府时,江知兰才重重出声:

“阿玉,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,别犯糊涂,别拖累了自己。”

封温玉勉强扯唇,她说:“我知道的。”

她不是不识好歹的人,没办法把江知兰的关心和提醒抛之脑后。

等人下了马车,江知兰才头疼地揉了揉眉头,身为局外人,说话自然是轻飘飘的,不觉得一点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