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凝固,外头守着的宫人都不由得越发低了低头,而殿内伺候的没法躲,瞬间跪了一地。

顾屿时捧着奏折,被打断话音,也低垂下头。

谢祝璟也是安静地立在一旁。

文元帝怒不可遏,他手中的白玉珠串直接砸在了御案上,玉珠不堪重负,直接断了线,溅落一地!

文元帝仍觉得不痛快,冷笑连连:

“一个个恨不得让朕立刻处死老四,打量朕看不出他那点心思!”

他还没死呢!就迫不及待对兄弟赶尽杀绝,他岂敢将这个位置交给他?!

这一声怒言后,文元帝闭上眼,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顾屿时依旧保持着沉默。

许久,文元帝睁开眼,他冷声:

“着令,命雁门总督接手边城,调查粮仓和处理难情一事。”

顾屿时拿着奏折微微一紧,他眸色终于有了些许波动。

谢祝璟也不易察觉地抬起了头。

他对此时的雁门总督汪清辉自然是熟悉,封阁老正式收入门下的弟子有二人,这汪清辉便是封阁老的关门弟子,换而言之,此人正是谢祝璟的三师叔。

封党二代四人,其中宋作梁和封榕臾身居京城,而封阁老的幼子和汪清辉一直在地方任职,某种程度上这是文元帝对封党一派的制衡。

稍顿,文元帝又抬头,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