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做不到当着封温玉的面摇尾乞怜。

“什么?”

封温玉坐在梳妆台前,险些以为自己还没有睡醒,她转过头,一脸的不敢置信:“你说谁来了?”

书瑶也是挠了挠头:“是顾公子,他好像是上门送年礼的。”

年礼?

封温玉巴掌大的脸蛋皱在了一起,两家都退婚了,顾屿时还来送什么年礼?

她犹豫了一下,但两家一直有来往,好像的确不至于因为断亲一事就死生不复往来。

封温玉由着锦书给她额间点上花钿,这是近来京城流行的妆容,封温玉也是个爱俏的,当然不会错过,不过她没仔细看铜镜中的自己,挣扎了一下,着实有点好奇:

“他都送什么来了?”

书瑶忙不迭地摇头:“奴婢看见顾公子上门,就赶紧跑回来报信了,但见小厮们搬进府的东西,应该不轻。”

锦书见自家姑娘纠结,有点不解:

“姑娘好奇,不妨去瞧瞧,反正在自家府邸,姑娘还怕他不成?”

封温玉被说得动心了。

她转头看向铜镜中的自己,再去看锦书今日给她搭配的衣裳,她昨日睡得很好,铜镜中的小姑娘面色红润,浅淡的胭脂给她越发添了些许颜色,一身胭脂色的云织锦缎裙,仿若是冬日中唯一的亮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