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无误,封温玉才起身,不怪她这么谨慎,毕竟很有可能会遇见前未婚夫。
她才不想叫顾屿时觉得她在退婚后失魂落魄呢。
见自家姑娘仿佛是战斗一样,锦书和书瑶对视了一眼,颇有点面面相觑,忙不迭地跟上姑娘。
封温玉到会客厅时,顾屿时果然还没有走,她在外人面前总是端着,现在也是如此,步调款款地迈入会客厅,人未至声先至:
“娘!”
周玥瑜翻看礼单的手一顿,下意识地抬头去看,但有一人比她反应更快,她脚步总是欢快,好像是独特的旋律,叫顾屿时早已熟记于心。
他抬头得太快,便撞入了来人那双姣姣的杏眸中,她额间点了花钿,衣裙是百花云织锦缎裙,越发衬得她花容月貌,一踏入室内,就瞬间夺去满室光辉,小姑娘只看了他一眼,很快移开视线,仿佛他只是个过路人一样。
两人退了婚,迟早该是过路人。
他早就该有这个认知了,但他依旧控制不住心底一沉。
自印雅楼一事后,她就没再见过顾屿时,当时的情绪早就消失不见。
封温玉是承认自己喜欢顾屿时的,即便是现在,她对顾屿时依旧做不到像对待陌生人那样,但她会装,尤其在顾屿时面前,她自认装得很到位。
也因此,她对顾屿时的某些情绪很敏感。
就如同现在,她敏锐地意识到顾屿时在不愉快,或者说另外一种难受的情绪?
封温玉有点形容不出来。
和颜云鹤在时不一样,那时她隐有些心虚,无关男女之情,只是因为她将颜云鹤曾经做的事揽了一部分责任在自己身上。
但现在她的心情有一点点微妙,像是有些痛快。
时至今日,封温玉依旧觉得顾屿时退婚一事是莫名其妙,即便她已经猜到了原因和她的那些梦境有关。
但那又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