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夫人抬头,有点惊讶:
“知府夫人?”
她想起了什么:“我记得知府家那位公子,和柏儿应该都是明年会试的考生。”
卢夫人在心底盘算着,她没能从封家的态度上看出要和周家结亲的打算,她也就没做这个妄想。
她是疼爱封温玉这个外甥女的,但她更疼爱的还是周迟柏。
对于周迟柏来说,她无疑是个合格的母亲,于婚娶一事上,只要周迟柏日后能娶位门当户对的女子,她都不会去强迫周迟柏娶谁。
但是,如果她能撮合成封温玉的亲事呢?
作为其中的媒人,封家总该记得她一分好。
她对知府家那位公子也有所耳闻,据说当时乡试时也得了榜首,知府一家的家风也是清明磊落,如此人家养出的孩子不会差到何处去,至少在扬州城这么多年,她从未听说过那位裴公子有什么丑闻。
再来,裴公子明年会试,极有可能留任京城,两人若是有可能,倒是不会叫封温玉远嫁。
而裴知府官任四品,虽是不抵封家门楣显赫,但裴知府任职时间也将满,后续极有可能升官,两家也勉强称得上是门当户对。
卢夫人越是想,越是觉得这是一门好亲事。
卢夫人有了心思,便招来了素玲:“你去问问表姑娘,后日知府府上设宴,她是否要和我一同过去。”
素玲惯来伺候卢夫人,对自家主子也有所了解,再听夫人提起过那位裴公子,就有了让表姑娘赴宴的想法,便隐约猜到了她的想法,素玲有点迟疑地问:
“要不要让表姑娘打扮一番?”
卢夫人直接白了她一眼:“一家有女百家求,不过是叫阿玉去看一眼罢了,咱们女子家金贵,岂能放低了姿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