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李家那位公子,最是荤素不忌,平日中吊儿郎当不成样,仗着出身李家胡作非为。
卢夫人脸色骤然冷了下来:“柏儿会试在即,他要是敢在这个时候玷污了周家的门楣,叫柏儿受他影响,休怪我不念多年的母子情分!”
话落,卢夫人眼中闪过一抹狠辣。
“盯着他,一旦他敢踏入云烟楼,直接叫人将腿打断再带回来。”
素玲胆战心惊:“可老夫人那边?”
卢夫人嘲讽道:
“周迟榆是她的孙子,柏儿同样也是,届时事情已成定局,难道她还能叫我赔他一条腿不成!”
她不会叫任何人拖柏儿后腿,周迟榆如此,老太太也是如此!
许久,卢夫人闭了闭眼,待平复了情绪,她才吩咐道:“闻墨堂和闻时苑都仔细伺候着,别叫任何人怠慢了,尤其是周迟榆,别叫他靠近闻时苑。”
她虽是不管教周迟榆,但周迟榆到底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的,她当然了解周迟榆的为人。
最会拿着生母早逝一事装可怜,在发现老太太会因此对他心软后,越发地会偷奸耍滑,又有男人的那些通病,卢夫人都懒得去数周迟榆的毛病。
卢夫人也担心周迟榆会对封温玉见色起意。
但封温玉可不是周迟榆能觊觎的人。
素玲忙忙点头,表示她记下了。
卢夫人揉了揉作疼的额角:“再去打听打听最近扬州城有没有什么热闹,再就是谁家姑娘设宴请客了。”
她是知道封温玉为何远赴扬州城的,最主要的还是要让其散心。
素玲福身:“奴婢都记下了,恰好知府夫人给府中送了帖子,说是后日有赏花宴,请您过去呢,夫人不妨将表姑娘也一起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