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玲臊得脸有点红,讪笑道:

“是奴婢一时糊涂了。”

等素玲到了闻时苑,封温玉有点懵:“知府府上设宴?”

素玲脸上有着笑:“是啊,都是些女眷,夫人想着表姑娘整日呆在府上也是闷得慌,便想叫表姑娘一起去散散心。”

封温玉犹豫了一下,没有推辞舅母的好意:

“舅母有心,烦请你和舅母说一声,我会去的。”

等素玲走后,封温玉直接让锦书去准备后日需要的东西,她仍旧卧在软塌上,话本子盖在她脸上,掩住了她脸上的情绪。

书瑶有点担心她:“姑娘您怎么了?”

封温玉闭着眼,她声音很轻:

“我没事。”

她不想反复地回答这个问题,于是,她说:“只是有些困了。”

她讨厌别人替她担心,这会让她觉得她是个麻烦。

来了扬州后,四周没有了熟悉的人,她才能放任些许她的情绪。

四周安静了下来。

于这种环境下,封温玉忽然有些真的困了。

外间好像落了雨,她恍惚间看见有人持伞朝她走来,靠近她的那一瞬间,油纸伞下意识地倾斜,将她挡得严严实实,结果他自己淋湿了半边身子,他根本不在乎,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鞋,随即背过身子蹲了下来,他低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