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封温舟不再停留,转身上了马车,扬声吩咐队伍已经前行。

裴砚没有理由阻拦她们,只能默默地看着队伍离去,他在原处站了许久,久到乐阳都有点纳闷:

“公子在看什么?”

裴砚回神,斜风拂过他眉眼,他说:“没有什么。”

乐阳归心似箭:“那咱们快回去吧,咱们比计划的晚归家了几日,老爷和夫人指不定如何担心呢。”

裴砚没有反对,和乐阳转头朝裴府走去,只是,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
扬州周家么。

与此同时,封温玉正揶揄地看向封温舟:“你不是和防贼一样防着人家,怎么忽然告诉他,我们是要去外祖家的了?”

封温舟有点被捉弄的郁闷:

“我们的行踪又不是什么隐秘,他要是有心,即便我不说,他也会知道。”

再说——

“他本就欠着我们人情。”

封温玉失笑,她倚靠在车厢内,笑得肩膀轻颤,小姑娘明眸彻然,好似秋水般潋滟,但她没有反驳封温舟:“外祖家快到了,在这住的时日,你可不许耽误了学业。”

想到了什么,封温玉皱了皱眉:

“也不许和周迟榆走近。”

周迟榆,也是她舅舅家的子嗣,是她的表弟,但周迟榆乃是庶出,只是出生时姨娘难产去了,从此才和表哥周迟柏一样养在了嫡母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