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和表哥不同,周迟榆是府中最小的子嗣,难免骄纵着一点,性子便也有些无法无天。
封温玉不想去揣测这其中是否有舅妈刻意的手笔,但总归,封温玉不想叫二哥被周迟榆带坏了去。
提起学业,封温舟下意识地认真起来:
“自然不会。”
他回扬州,一是陪小妹,二便是备考,他人虽是沉闷,但心底自有章程,十年苦读,他也想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而且,说难听点,他久居京城,和周家两位表兄弟都不是很亲近。
他本就性子独,除了一母同胞的封温玉,他平日中和亲兄长封温序的交谈都不会太多,遑论一个不亲近的舅家表弟了。
若非二伯一家远赴齐鲁任职,老家只剩下些旁支,她们这次回来也不需要借住在周家。
到了周府,舅舅家已经让人在门口等着她们了。
二人刚下马车,就听见嬷嬷热情道:“表公子和表姑娘一路辛苦了,夫人得了你们今日要到的消息,已经从早上等到现在了。”
封温玉和封温舟对视一眼,都有些无奈。
他们也是了解舅母的性子的,有点踩低捧高,但对她们一向热情,他们作为受益者,很难去挑舅母的刺,但心底总有点不适应就是了。
一路被引入正院,人还未至,就听见了舅母卢氏热情爽利的声音:
“可是阿玉和阿舟到了?”
珠帘被掀开,二人相伴进来,一男一女生得五分相似,尤其眉眼之间,卢夫人愣是顿了须臾,才找回声音,她拉住了封温玉的手,感慨道:“阿玉真是出落得愈发漂亮了,叫舅母都舍不得移开眼。”
封温玉被长辈夸得有点赧然,她很少直面这般直白的夸奖,一时间双颊染上嫣红,她没敢继续听下去,打断了舅母的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