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呐。

封温玉捂住发烫的脸颊。

她是疯了么。

难道是之前的话本子看多了?但梦中的那些姿势细节,全然不是话本子能解释得了的。

越是回忆,封温玉越是羞,越是臊,脸颊染上滚烫,一路顺着耳根而下,肌肤白里透红,亵衣都挡不住那一抹绯色。

但她都和顾屿时退亲了,她怎么还会梦到顾屿时?

难道她还在对顾屿时念念不忘?

也不是不可能,毕竟这么久的感情哪里是这么轻易说断就断的。

待彻底清醒后,封温玉窘迫地捂住脸倒在了床榻上,天啊,幸亏别人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,否则她还有什么脸面见人。

她最讨厌拖泥带水的人了。

她才不要变成这个样子。

封温玉打定主意不告诉任何人她梦见了什么,否则,她在顾屿时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来。

锦书和书瑶被她的作态吓得心惊肉跳,忙不迭地问:

“姑娘,您到底怎么了!当真是没事?”

封温玉一手捂脸,一手拉住锦衣的衣袖,她含糊地挤出声音:“我没事,就是做了一个梦,别去惊扰娘。”

知子莫若母,反之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