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了解娘亲,退亲一事,娘亲心底已经足够懊悔愧疚,她不想再让娘亲因她的事情烦心。

要是知道她梦见了顾屿时,娘肯定觉得她放不下顾屿时,越发愧疚不安。

锦书仔细地观察着姑娘的脸色,见她清醒后,面色逐渐变得红润,甚至有点红过头了,才迟疑地放下心:

“那奴婢伺候姑娘起床洗漱。”

封温玉没推辞。

洗漱也要了冷水,冷帕子敷在脸上,叫她整个人神清气爽,也终于将脑海中臊人的画面盖住。

直到此时,锦书才端出来冰鲜奶,有点心疼:

“已经不凉了。”

封温玉摆手,她也知晓是自己起迟了:“娘说,女子贪凉对身体不好,这样正好。”

即使这般,封温玉也没敢直接喝,而是垫了一口糕点,才将一碗冰鲜奶下肚,封温玉也彻底清醒了。

许是梦到了顾屿时,让封温玉问了嘴:

“顾屿时离开京城了?”

锦书朝她看了一眼,像是在斟酌她的心情,才回答:“是,有消息传来,钦差一行今早就赶水路出发了。”

封温玉被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
她又不是大殿内的菩萨金身,感情能说断就断的,再如何果断,也总得给她一些时间。

封温玉是在院子中单独吃午膳的,午膳后,她才问:

“娘在做什么?”

书瑶倒是知道一点:“听说夫人这段时日有些忙,今早还出门了呢,至今还未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