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昭懒得同他废话,歌声不断,充耳不闻地继续浏览更远处的景色。
“殿下。”
扶胥眉心又是一跳,沉声再唤她道。
“啊,你在跟本殿说话吗?”
九昭这才反手指向自己,妍丽小脸上茫然满布。
“臣刚才劝诫殿下的言语,殿下一句也没听到吗?”
面对扶胥询问,九昭无辜歪头:“抱歉,都怪本殿从来没跟你说起过,本殿从小到大身体都有一种病症,就是耳畔闯进讨厌之人聒噪的话语,灵台会自动屏蔽过滤。”
“……”
扶胥凝视她晶亮的瞳孔,只觉那里头总能蹿出生生不息的火苗,吞噬掉人的克制和理智。
他定了定神。
默忖当初神帝将九昭托付给自己时,曾有过的一番推心置腹恳谈,自觉身为储君王夫,有劝导匡扶之责,便把话展开揉碎了同她道:“今日这件事,浣魄冒犯殿下在前,但殿下可以——”
“怎么,你不觉得是我故意找借口刁难你的心上人——
“而是真正认为是浣魄犯了错误吗?”
九昭不客气地掐掉扶胥的话头,语气中平添几分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不可思议感。
对方有理无理都能搅三分,倒累得扶胥苦恼起不知该先解决心上人的问题,还是浣魄是否犯错的后者,思索一瞬,他认为浣魄的事更重要,忍耐着解释道:“臣虽知殿下骄纵任性,但也并非分不清轻重缓急之人,帝座开办的璇玑宫宴,若无实质错处,你不会选择在此处施行惩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