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页

神帝这般言辞,无非要将矛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
浣魄磕得额头红肿,却只得到最差劲的结果,自然不甘。

她在家里口无遮拦惯了,含着热泪又想控诉九昭的罪名。

然而未等张口,一道灵光闪过,她上下两片嘴唇就被禁言术紧紧黏合在一起。

释放仙术的滢罗用力握紧试图挣扎的浣魄手腕,对于神帝的偏袒和搪塞毫无不满。她偏过头,以眼神致礼扶胥,又朝九昭露出一抹浅淡柔和的笑意,接着恭敬道:“那臣等告退。”

……

乘坐华美的天辇返回二清天的途中,九昭心情好了许多。

情路不顺又怎样。

就算再来一百个男人,也不会有父神待她更好。

神帝一开口,硬是将浣魄口中九昭施加的惩罚性质扭转,变成西海仙族应对储君大礼问安。那原本只是惺惺作态的磕头,不得到上位者赦免,也只能落到实处,直把她的额头磕出一片红。

九昭回想着浣魄的窘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
她一手撑住下颌,一手掀开天辇的帘缦,哼着歌打量满天绮丽云霞。

一片静谧祥和里,身旁的人冷不丁开口:“殿下,你不该如此。”

“神帝向来宽和待下,却为了你的事多行偏心袒护之举,长此以往,众仙必定心生不满。”

到二清天的路程不过耗费半炷香的时间,忍忍很快就能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