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恪妃慎言,娘娘为何忧思?”谭露问。

只见她戏谑笑着,那样子真和符桦如出一辙,“那自然是为了掌印大人,大人的尸身,现在还在城门楼子上挂着呢,娘娘不难过吗?”

谭露永远在为何容芊妤,“恪妃嘴下留德,别损了孩子的运道啊。”

容芊妤不答,上前摸了摸崔如眉的肚子,这肚皮下,孩子有力地动着,生命就是这样神奇,这里面居然呆着个小人。

她收回手,目光也变得冷了起来,不屑和她多说话,“恪妃这孩子,快足月了吧,按理说你才是应该多休息,别动了胎气。”

谭露笑着挽过容芊妤,“皇后娘娘有所不知,恪妃妹妹可是闲不住的,这后宫中数她最勤勉了!”

“多谢娘娘关心,”崔如眉吃瘪,有些尴尬地说,“今日祭祀过了,臣妾就回宫好好待产,一定给陛下生出一个健健康康的皇子。”

女眷命妇们也多半不待见她,人品是口口相传的,日久见人心,什么样的人装不了。

容芊妤笑笑:“但愿如你所愿。”

环顾四周,今日的侍卫都是熟脸,容盼与她目光交叠,点头示意。

老道不知道弄了什么戏法,故弄玄虚一番后,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高香,“请皇帝皇后上香祈福!”

容芊妤一时失神,差点绊倒,却被符桦扶起,“皇后小心。”

容芊妤点头谢过,仪式开始,皇帝皇后祈福上香,念经祷告,集体吃生肉,还有各种奇怪的仪式后,容芊妤有点力不从心,只因找不到间隙说话,再迟就到侍卫换岗的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