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此方位为正,西南方向是陛下祸根,乃大凶之地,陛下需亲自前去,射杀祸源以绝后患。”

终于熬到了最后的流程,需要符桦亲自解决祸根,说是解决,实则就是在西南方立了个靶子,射中就叫解决了后患,简直可笑至极。

容芊妤突然起身叫住了符桦,随即侍卫们目光紧紧跟随,严阵以待。

“陛下,臣妾觉得陛下该找的不是方士,而是太医!”

符桦愕然。“你做什么?”

“陛下还不死心吗,射个靶子就叫解决吗,你不会真信了吧?”边说着容芊妤便把头上的凤冠拆掉,一根一根的金簪被扔到了地上,在场所有人都看得一头雾水。

“先是在宫中大行巫术,不理政不上朝,现在又要杀百名孩童就为这贼人的一句江山永固,又让我们陪着你一起祭这不知哪冒出的邪祟!”

“你放肆。”

符桦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,在场妃嫔女眷太监侍卫宫女百余人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这样劈头盖脸骂一顿,他面上瞬间挂不住了。同样的,在场除了少部分知道因果,谁也不知道皇后是怎么了,宫中秘辛不可为外人道,其中艰辛,只能独自咽下。

容芊妤越说越激动,此刻她什么都不怕,终于不用看任何人的颜色。这些都是她压抑多年的肺腑之言,今日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绝不能她一人沉沦。

“臣妾不是宠妃,臣妾是陛下发妻就有劝谏之责,臣妾最后一次求陛下,别再胡闹下去了。看看那些被抓走孩子的家庭,看看那些怀才不遇的举子,京城现在成了什么样,你们还在这安逸享乐!”

“皇后你疯了?”崔如眉大喊着,语气中莫名呆着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