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霁受伤闷哼一声,本能地去握住容芊妤拿刀的手,可容芊妤手上动作没停,刀反而扎得更深了。只见薛霁嘴角有血,颤抖着身体苦撑着,露出一个十分勉强又无奈的笑,随即挣扎了一会,倒下了。
这十几日的折磨,让他已经无力去承受更多的痛苦,片刻,人就没气了。
见眼前人彻底平静,容芊妤这才反应过来,她杀人了,理智占领思绪,似乎是瞬间,她赶忙扔掉手中还在滴血的刀。
昭狱里冷风着阵阵,透着伤身的潮,容芊妤站在阴影处,看着倒在血中的薛霁,捂着肚子,面目狰狞,眼睛直直看着她的方向。
三日后,薛霁的尸体被悬挂在城门口示众,传闻薛霁越狱,欲图谋不轨,被人诛杀在宫门前,同时一起处置的还有好多和他较亲近的官员。
那夜后,容芊妤生了场大病,昏昏沉沉几日都卧床不起,符桦没理会,依旧专心自己的事情,一切好像从未发生。
崔如眉依旧盛宠不断,甚至更胜从前。
“陛下最近日子身子一直不舒服,要不要宣太医来看看?”
符桦这人也恹恹的,很多事情也力不从心,“心病还得心药医,那些太医纵使多么妙手回春,也难解心病啊。”
“那陛下要不要找着民间方士来瞧瞧?”
符桦偏头看了眼崔如眉,她心领神会开始举荐。
“什么方士?”
“臣妾保证绝对不是什么神棍,是臣妾哥哥早些年在任时结识的一位道长,这位道长很是厉害,什么奇怪的病症,杏林高手办不了的,他都能治。”
“这么厉害?”符桦说,“那就请进宫来看看吧,这件事办妥了,你哥哥的事情就既往不咎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