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陛下,臣妾这就去修书!”

“对了,皇后怎么样了?”符桦问,若不问这一句,仿佛和容芊妤两人从无嫌隙。

崔如眉一边给符桦按头,一边说:“娘娘从昭狱出来后,又生病了,好些时日闭门不出了。”

“她这也是心病,就是不知是惊吓过度,还是伤心欲绝。”符桦自顾自说。

崔如眉入宫久了,表面上也没了刚入宫的凌厉,又怀着孕,表现得愈发贤惠,稳重。“或许是因为薛大人刚刚过身吧,生前他不能娶妻,也不见跟哪个宫女相好,就与皇后娘娘是生死之交,娘娘肯定是难过得。”

“生死之交?”符桦从许多含糊不清的话中,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

许多事情他不曾参与,亦不知情,崔如眉猛然说起,才发现他和容芊妤的交集少得可怜。

“是啊。”

符桦眉头微蹙,说道:“以后这件事休要再提。”

数月后,一个道士打扮的人,被小太监引进到了内廷。

此人目光毫不回避,眼睛瞪得溜圆,观察着宫中的一切。金碧辉煌的斗拱回廊,秩序井然的太监宫女,还有并不太威严,脸色发青的皇帝。

寒暄一顿后,老道拿出家伙事,有模有样占卜起来。

龟甲落地,卦相已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