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稍安勿躁, 不要在这里聚集,马上离开!”昭狱的把守都在疏散百姓,但越是这样, 百姓们越是想讨要个说法,慢慢的门口的百姓越来越多。

为首的一人亮出凛凛的剑, 指向拥簇在门口的百姓,“再不离开, 我把你们都抓进去!”

有人吓坏了,见状知趣地离开了, 有些人依然高亢喊着冤屈,“还说不是屈打成招,现在连我们这些百姓也要抓, 果然是狗官!!!”

薛霁在皇亲贵胄眼中确实冷酷, 趋炎附势,但在百姓眼中, 却是一次次化险为夷的人。是人如其名光风霁月的人, 任谁贪污受贿,都不可能是他。

再加上容芊妤找人散步消息, 追随者络绎不绝, 无不为薛霁奔走。

但尽管如此, 薛霁依然被关着,用了刑。昔日白净的脸此刻满是血污,高高在上的掌印大人, 和狱中所有犯人一样, 蓬头垢面, 容芊妤看见他的时候也吓了一跳。

本以为符桦是随便说说, 可直到见到他后背的伤口, 这几日的夜不能寐,在此刻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
“打开。”容盼说。

狱卒打开门,仍戒备森严地站在一旁

“娘娘有话单独和他说,你们都退出去。”

“可娘娘的安全……”

容芊妤没说话,全是容盼在交涉,“他就是一个奄奄一息的废人,娘娘要说的事,是你们能听的吗,还不退下!”

容芊妤默默擦掉眼角浸满的泪,转身看了眼狱卒,这才乖乖退了出去。容盼把门关上,只留下两人独处的空间,自己在外把守。

她们一行人是漏夜从宫中出发赶来的,为的就是悄无声息地把这祸害解决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