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人玩得花,宫外的情形却每况愈下,这年秋,直隶先是大旱,好容易收成了,又赶上蝗灾和洪涝。

一夜之间,本要丰收的粮食颗粒无收。

许多流民一拥进京,路上多了好多沿街乞讨的人,“给口饭吃吧,给口饭吃……”

薛霁看着路两旁卖儿卖女的人感叹道:“今年这是怎么了,先是一场大旱,又是一场大雨,本要收成的粮食又全被浇死。”

“灾年朝廷税收也不好,都难。”庆云说,“都难大人得想想办法啊,这如何是好啊,若是过不了今年冬天,不知要死多少人啊。”

司礼监没有这责任,但饿殍遍野,又让薛霁想起了儿时跟着家人逃荒的时候。眼前的小孩跟他当时的年纪差不多。

那年之后,他活不下去入宫做了太监。

魏叔宜又去找了符桦,但符桦依然不为所动。

“陛下,今年收成实在不好,大片洪涝颗粒无收,税收上不来,这赈灾抚民也是难办啊。”

“朕现在都省吃俭用,这时候谁好过啊,”符桦慵懒躺在榻上,拄着下巴看着他,“皇帝尚且如此,百姓有什么可抱怨的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他这个户部尚书做得实在憋屈,不是旱灾就是蝗灾,前几年是疫病,又是税收。好像桩桩件件都冲着他来,没一个省心的,这几年被搓磨得老了好几岁。

说来说去符桦也还是,不予理睬。“休要说了,朕累了,你们看着办吧。”

“那臣去找皇后娘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