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信这些假话,这样不重视自己的身体。
容芊妤对他总有恻隐之心,到底是夫妻一场,万不得已,她也不想做绝,可如今,已经容不得她多思量了。
回宫后再见符桦,虽然样貌没什么变化,可气色却大不如前,可知吃了有多少。丹药短暂能吊住精神,但只是徒有其表,内里早就烂了。
容芊妤没心思理会他,除了看顾几个孩子的功课,就是筹谋大事,剩下的时间不是睡觉就是插画品茶,适当的时机尽一下皇后的责任,完全不管窗外事。
“太后气病也劝不住陛下,大臣们想请娘娘劝劝陛下。”
她完全没抬头,只修剪着手中的百合花,“他们这些做大臣,该谏言的人不去说,倒让我说?真是好臣子。”
“贺大人和几位文官倒是说过……只可以没什么用。”容盼说。
容芊妤:“他们说都没用,何况是我?”
“毕竟您是陛下的正妻。”
正妻?
容芊妤忍俊不禁,她这个正妻还不如一个妾妃体面。
“他愿意吃丹药就吃吧,嘴长在在他身上,我又拦不住,天子怎么会有错呢。”
容芊妤最了解符桦,他自以为是,刚愎自用,时间越久,越发现此人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喜好全凭心情,一国之君的喜恶都在脸上,这也导致真心付出的人被寒心,慢慢的,就真的在无人之巅了。
这一年来,两人关系依然算不上好,便又纳了一个行宫的一名女官,本有婚约,符桦却还死皮赖脸往上贴,越是桀骜越是征服起来有成就感,也不管谁的劝诫,封了美人带回了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