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桦忽然坐起,“对,你们去找皇后,她说怎样就怎么样吧。”

这一年多来他都是这样的,司礼监权力越来越大,被甩给皇后的‘分内之事’越来越多,他就权当甩手掌柜。

从前容芊妤会象征性地劝一劝,内外有别的话,现在现在大臣们也都不说了,交给皇后处理已经成了约定俗成的事情了。

“陛下,该喝药了。”付氏端来药碗服侍他喝药。

“美人儿真是体贴啊!”符桦牵起付氏的手,拉到跟前。

魏叔宜只能无奈离开。

容芊妤:“陛下是这么说的?”

魏叔宜:“是。”

“可本宫记得,上次本宫为了轻赋税之事,险些死了,如今身体还不大好。你们这些做臣子的不去勉励君王,让本宫一个后宫女子去奔走呼号,你们不是文臣死谏吗,那都撞墙去好了。”

魏叔宜厚着脸来求容芊妤,只能笑脸作陪,“娘娘说笑了,娘娘此心大周百姓皆可见证。”

“见证有什么用,本宫干政,牝鸡司晨,你们这些文人,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。今日本宫若是掺乎其中,将来惹来杀身之祸,你们谁敢站出来替本宫辩解,都是一帮缩头乌龟。”

这话说得不假,这帮文臣最有心思,这次是没办法了才厚着脸皮来求她,不然决不会踏足此地。

当时若是这些人口径一致,也不至于她一个弱女子和符桦做赌,还伤了身体,说到底时候真正问候过的,只有贺穹,其他人都是见风使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