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军统领讥讽道:“你们已经孤立无援了,你以为苏布达自己的几千精兵真能起事,别妄想了,快些投降,免得我们动手。”

“那就闲话少叙吧!”乌岱钦掏出腰间两把弯刀,顿时两军绞打在一起。

乌岱钦腾空而起,不等对方回神片刻,一刀砍去,对方一躲瘦斜倒地,身体在地上滑行飞出,撞到了御道的汉白玉柱子上。

巨大的烟火在漆黑的夜空炸开一朵白花,是乌家军放出的信号弹。

齐淞和阿尔齐话不投机,出了皇宫后便去了城郊,他正是放苏布达进宫的人。

“可是容国萧大人?”

“正是。”

“在下齐淞,领你们去城郊大营。”

有了齐淞接应,容国来支援的军队就正好来得及去京郊点兵,宫中解决可以善后,宫中不成还可做接应。

宴会上已经乱作一团,塔伦眼疾手快,躲过了苏布达几招,转身拔剑和她开打。

他的功夫并不在苏布达之下,看准时机,向身侧扑去,打了苏布达一个不及,加上有卓娜的帮忙,还真有点招架不住。

苏布达转身抽出箭射了出去,阿尔奇趁她不备,在身后划伤了她,触碰箭,无意中弩射出一箭。

苏布达的兵器脱手,阿尔奇和塔伦一齐把剑对准了她,如今身上只剩一箭了。

“姐姐你只有一箭了。”塔轮说。

彼时,亲兵来报:“殿下,乌世子那边要坚持不住了!”

几人正僵持着,一方是亲弟弟,一方是曾经朋友的父亲,这一箭无论如何抉择,都不是好办法。

苏布达从袖□□出飞针,打在塔伦肩头,唯一的一只弩箭射死了阿尔奇。